概在五十至一百人左右。”
王路所说的,就是孟大所在“前军”,来打头阵的,或者说,来送死的。
说完,王路还自己加了一句:“大兄,我的人来报,说这支人马当中,就有当初对你设伏的那几个狡诈之辈,他们没有骑兵,还敢送上门来,这次无论如何,都不能放过他们!”
“上次利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我们,真以为我们都是吃素的!”
老用户算了算:“这么多人头,那够升不少官了,不错,让我去!我一个人就能把他们全杀了。”
王龁点了点头,没有搭理老用户,而是问:“苏仲,你怎么看?”
苏摇铃点了点头,也看向孟老头,“孟老,您怎么看?”
孟老头在一旁坐着打瞌睡,没有回应,谁知道忽然一个凳子就飞了过来,如果不是他醒的够快,往旁边一躲,恐怕脑袋就要被砸破了。
他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苏摇铃扔过来的,“你一个小孩怎么脾气这么暴躁。”
孟老:“你又不相信我,怎么还问我的看法?”
陈烨知道这老头眼光毒辣,脾气又怪,老用户觉得自己可以一个人杀五十个,陈烨自然觉得自己也可以,但是他不会轻敌,多听听这个老狐狸的想法,总没坏处。
陈烨:“是我们想听,您讲吧。”
孟老:“我困——”
一个青铜盘子飞了过来,差点插在他脑袋上。
孟老:“……”
孟老:“这件事显而易见,赵军如今最好的选择,就是依据高平关,界牌岭一带早就修建好的工事,还有良好的地形,等秦人强攻,秦兵翻山越岭,又缺乏补给,他们这么想,也会料到我们会这么想,以为他们绝不敢主动出击,又知道我们主力全部出击,会强攻界牌岭,大营空悬。于是这赵军派出一小队奇兵,想要偷你我一个措手不及,但又怕被我们发现,因此人数不敢多,更不敢带骑兵打草惊蛇。”
他面带严肃之色,摸了摸花白的长胡子,“这一小支奇兵,最大的优势就是隐蔽,是出其不意,其实没什么可怕的。等我们离开之后,这里兵力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,他们烧了我们的粮草和大营,断了我们的后路,去强攻界牌岭的主力就会腹背受敌,正如秦人拿下野王,断了韩国南北的联系,让韩国北地成为飞悬之地一般,他们也依样画葫,断了我们的后路,让我们称为孤军!此计谋实在是歹毒啊!”
“但好在你们发现了他们的这只奇兵,只需要在强攻界牌岭之前,先歼灭这只小队,没了后顾之忧,再强攻界牌岭,假以时日,必然能够拿下那片高地。”
而且,歼灭这只小队,又是大功一件,无数人头。
还能增长士气。
一旁吃瓜的老余:“这老头怎么嘴皮子这么利索了。”
777在角落里吐槽:“嗨,他精着呢。”
原本只是客套客套让苏摇铃发表意见的王龁,此刻也听得目瞪口呆。
赵人,果然可怕!
他知道对面领军的是赵详,但赵详和他年龄不相上下,绝不可能有如此缜密的思路。
这一招招一步步,早就算好了他如果逃回去,秦人一定会疯狂报复,强攻界牌岭,将主力拉出的战术。
而这个时候,断然想不到赵军还敢出来!
这一招奇兵突袭,必然不是赵详的意思。
赵详太年轻了,和他一样。
这是那位征战沙场数十年,全天下都闻名已久的赵国老将,廉颇的战术!
王龁第一次感到了名将的可怕之处。
廉颇人不在这里,但只要他的帅旗还在,赵军的军心就不会散。
他从未露过面,却能将每一步都谋划的如此滴水不漏,自己只要走错一步,就可能全军覆没,万劫不复!:,,.
王龁很为难,救命之恩是一回事,但军事机密,可不是闹着玩的,这几个人来历不明,怎么看都不对劲。
王龁回来之后,将自己和别人欠苏摇铃的钱全还上了,还要多给,苏摇铃不要多的钱,只是提了另一个要求,他们要参与接下来的战争。
王龁:“虽然这个要求很难办,但……既然是仲苏的要求,那也可以考虑,你们可以作为我的幕僚,但官职和爵位,现在的我无法做主给你们,日后,若是你们愿意上战场杀敌获取军功,我自然不会隐瞒,会替你们上报相应的军功。”
陈烨:“……双标?”
王龁:“什么叫双标。”
陈烨:“……”
王龁看起来的确是不太理解这种新潮词语,所以他问出来的那种不自知的语气也很欠打。
老用户不乐意:“那几十个赵军都是我替你们杀光的,你还说我们没有军功?人头都提回来了!”
王龁也并非刁难他们,只是实话实说:“人的确是你们杀的,但你们还不是秦兵,需要先入秦军,之后获得的人头,才能算军功,这是规矩。”
结果最后除了苏摇铃和孟